陈染忙看过外边还能看见人影的柴齐要喊。
接着就又被周庭安给捂住嘴了。
陈染“唔唔”
了几声,直到眼睁睁看着柴齐走远,拐出去消失在眼前。。。。。。。
“你干嘛?”
陈染在周庭安松了劲儿的一瞬间,便在他怀里推打了下。
“我跟他交待过了,会让他找你同事,给你请个假,明天就休息一天。”
周庭安说着伸手一并把门关了。
然后就拥着人压下吻,逼退着她脚步不得不往里边的就寝处去。
周庭安一手掀开帘子,接着扯开领口,陈染从他凉涩的口中挣扎刚挪出吻来,紧接着整个人往后一倒,便闷哼一声随着他一起跌进了床上。
他整个人也如大山似的压着她。
坚硬也跟着抵了过来。
“。。。。。。。周、周庭安!
你疯了?!”
陈染喘着气息,剧烈跳动着胸口,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心里就凉悠悠的,“这、这里可都是你家的老祖宗。”
看着呢!
周庭安抓住一番温软充实,吁出一口气,从她勃颈间停了停吮。吻,喘着呼吸微微起了点身看她道:“那我只能暂且先背离祖宗们一会儿了,明天再多给他们上两柱香,多叩拜几次大礼,给找补回来。”
“。。。。。。。。”
陈染闻言都不禁为他的荒唐行径瞠目,刚刚衣冠楚楚的又是进香又是掌灯又是批复文件的,这会儿就这样了——
“你这算不算不敬?老祖宗会惩罚的。”
她喘着气息,浮动着气音,很是小小声耳语般的警醒人。
“怎么会?宝贝,想什么呢?”
周庭安学她低着声音,悄悄话似的,“祖宗们是造福子孙后代的,这不是让你想我念起了我,然后把你给送上来,造福我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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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数九寒天的冷风吹着,是真的冷啊。
而一想到此刻能抱着她,让她跟着担起了心,奔波至此,觉得一切都值了。
“没事,放松点,我们小点声就好了。”
周庭安直接拉过被子将两人深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