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这种外行都知道,有的古董甚至连拍照都不被允许,就是因为闪光灯可能会引起不好的反应。”
“所以呢?你是什么意思?”
梅尔继续问道。
亚瑟思索片刻给出推测:“亲爱的,你曾经说过,我天生就是干警探的好材料。”
“因为我篤信一件事,那就是要对任何不合理的线索保持怀疑。”
“按照保罗徐所说,《佛罗里达之春》每年会做一次真偽鑑定,那也是唯一一次开启玻璃罩的机会。”
“假如他说的是真的,身为馆长必然要参与鑑定,留下痕跡並不奇怪。”
“那种密封环境下,他的气味保留几个月不完全消散也还说得过去。”
“可另一个问题不就出现了吗?”
梅尔眼前一亮惊叫道:“我懂了,他没有鑑定出画是贗品,这极度不合理。”
亚瑟点点头:“聪明!一个黑市贩子都能检测出来的地摊货,他却发现不了。”
“高仿品发现不了也就罢了,地摊货也看不出来吗?不合理!”
“紧接著另一个更可怕的推论就出来了,为什么没有鑑定出来?”
“因为他知道本来就是假的,更有可能就是他给掉包了,一切不过是走个流程。”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黑暗的推测,我们警察总是喜欢把人往最坏处想。”
“不过你不想理会的话,交差结案算了。”
对於自己的男人,梅尔向来都是无条件信任的。
她看了看时间,也才下午两点。
“反正距离下班还有好几个小时,回去了也是帮大卫梳理陈年积案。”
“还不如在外面活动活动,上千万美元的大案子,奖金肯定少不了。”
“就算奖金不多,也比去搞那些破不了的无头案强。”
“说吧亲爱的,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试探他一下就知道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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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外面响起警笛声,呼叫支援的巡警赶到了,將两个混混和画一起带回来警局。
亚瑟先给托德打过去电话,让对方以警局的名义,找两个鑑定专家过来。
他和梅尔则返回了博物馆。
恐怕徐馆长做梦也想不到,他的暴露,仅仅是因为两个警探閒著没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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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进博物馆的门,徐馆长就快步走上前,询问进展情况。
亚瑟给了梅尔一个眼色,示意她去调阅书面档案和监控录像找找线索。
“亚瑟警探,画找到了吗?你快说呀。”
保罗徐焦急地问道。
亚瑟紧紧握住他的手,表面上是安慰,实则已经用藏在掌中的黏膜取得了对方的指纹。
隨后吩咐一个在场巡警赶快將东西送回警局作比对,他则拖保罗徐一段时间。
“別急別急馆长,画已经找到了,人也抓到了。”
“不过要先带回警局走完程序,很快就会还给你的。”
闻言,对方鬆了一口气,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