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有个问题,想要諮询你一下。”
“好的,请讲警官。”
“在我们抓住那两个劫匪后,他们声称找了人来鑑定,但鑑定的结果,画其实是假的,根本不值钱。”
“我想问。。。。。。”
谁知亚瑟才说了一半,旁边的保罗徐瞳孔剧烈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些变化自然无法逃过鹰之眼的观察。
亚瑟不由思忖,难道这老傢伙真的有问题?
“徐馆长。。。。。。徐馆长。。。。。。”
亚瑟呼喊了几声,对方才回过神来。
“喔。。。。。。喔。。。。。。我在呢警官,你说。”
“我想问,这幅《佛罗里达之春》,真的一直在墙上掛著,会不会早就被调包了?”
“不可能!呃。。。。。。但也不能绝对否认这种可能性,理论上来说是的。”
“什么叫理论上来说?”
“这。。。。。。这个,世事无绝对嘛,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不不,我们必须严谨一些,请你再仔细和我讲解一些这方面的理论知识。”
巴拉巴拉。。。。。。
两人说了一大通,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小时。
突然,保罗徐似乎意识到什么。
他大声说道:“不对呀亚瑟警探,那些小混混能找来什么狗屁专家,肯定是鑑定错了。”
“那个所谓的专家想要压价收购,所以故意说画是假的,这是收藏界的常用手段。”
“我们马上去警局,我亲自验一验,就知道是真是假。”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亚瑟也就点头答应。。
两人很快赶到警局。
到了之后,保罗徐发现竟然有两个不认识的鑑定专家在场,当时就有点懵逼。
隨后,两个专家的结论更是让他崩溃。
“托德局长,经过我们的鑑定,这幅《佛罗里达之春》肯定是假的。”
“有些细微之处,完全不符合维吉尔大师的特点。”
闻言,保罗徐当即大怒,指著两个专家的鼻子骂人家不专业。
隨后,他自己鑑定后,给出的结论是真品。
双方產生了严重分歧。
爭吵之间,保罗徐想要强行把画带走,却被托德拦下来。
“保罗徐馆长,恐怕现在不能把画还给你。”
“为什么?这是博物馆的藏品?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托德给出了理由:“因为我们產生了分歧。”
“如果这幅画是假的,你事后污衊警局办案过程中调包了,我们岂不是解释不清!”
“不会的,我保证,而且画就是真的!”
“但我可不敢信任你的保证。”
“托德局长,那你想怎么办?”
“我看还是通知博物馆总馆和文化事务部吧,你的领导如果没异议,我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