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皮球?”
祁同伟轻笑一声,將警徽轻轻扣在桌面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陈海,你记住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衣架前。
那里掛著一套崭新的二级警监常服,肩章上的银色橄欖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在这个位置上,从来就没有中间路可走。”
他脱下便装,换上衬衫,系好扣子。
动作慢条斯理,充满了一种神圣的仪式感。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给即將出鞘的利刃做最后的打磨。
穿上制服,扣紧风纪扣,戴上警帽。
祁同伟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身姿挺拔如標枪,眼神冷冽如寒星。
两世为人的记忆在这一刻重叠。
前世的祁同伟,在这个时候会怎么选?
会钻营,会投机,会像一条狗一样在两位大佬之间摇尾乞怜,最后两头不討好。
但现在。
他是祁同伟。
也是拥有【胜天半子系统】的孤狼。
系统面板上,【尊严值】正在疯狂跳动,仿佛渴望著一场酣畅淋漓的收割。
“他们都以为我是棋子。”
祁同伟整理了一下领带,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
“可惜。”
“我是来掀棋盘的。”
他猛地转身,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压迫感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传我命令!”
“市局特警支队、刑警支队、治安支队,全员集合!”
“带上防暴装备,全副武装!”
“目標,大风厂!”
陈海瞳孔剧震,倒吸一口凉气。
“同伟!你……你真要听李达康的?那是几千个老百姓啊!真动手会出大事的!”
祁同伟没有看他,也没有解释。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警用皮靴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那声音,像是战鼓。
“跟上。”
只留下两个字,冷硬得不容置疑。
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的逆光中拉得很长,像一把即將刺破汉东这层厚重阴霾的利剑。
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