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动了。
他抱著叶寸心的双手纹丝不动,身体只是微微向左侧偏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那沉重的枪托擦著他的发梢砸了个空。
紧接著,祁同伟的右腿像是装了弹簧一样,毫无徵兆地弹射而出。
快。
太快了。
快到那个白人队长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那一记正蹬,就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精准地轰在了白人队长的左膝盖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是骨头彻底碎裂的声音。
“啊——!!!”
白人队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瞬间失去了平衡,左腿膝盖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向弯折角度,整个人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这一跪,正好跪在了祁同伟的面前。
尘土飞扬。
周围那十几名安保人员全都傻了,下意识地想要扣动扳机,却又怕误伤了自家老大,一时间场面乱成一团。
祁同伟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惨嚎的白人队长,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条挡路的野狗。
“太吵了。”
他淡淡地说道。
怀里的叶寸心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伸出一只手,那修长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用指尖轻轻勾起白人队长那满是冷汗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瞧瞧你这副蠢样。”
叶寸心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謔和鄙夷,“你知道我今晚带了多少钱来输吗?弄脏了我男人的鞋,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说完,她嫌弃地鬆开手,像是摸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隨手把手帕扔在了白人队长的脸上。
白人队长疼得五官扭曲,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刚要张嘴骂娘,一个威严却略带慌乱的声音突然从栈桥尽头传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