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走了。”
他说著,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標准的公主抱。
“啊——”
叶寸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隨后顺势搂住了祁同伟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缩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抱,那条原本就开叉极高的红裙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红色的裙摆滑落,那一双修长、笔直、白得发光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在那鲜红丝绸的映衬下,这腿白得刺眼,白得让人眩晕。她没穿丝袜,肌肤细腻得像是最顶级的羊脂玉,在探照灯的强光下泛著一层迷人的光泽。
双腿交叠著盘在祁同伟的腰间,那双红底的高跟鞋就这么晃荡著,鞋尖那一点红,像是勾魂的火苗。
码头上那两排端著枪的安保人员,眼睛都直了。
他们在这这种鬼地方待久了,见过的女人要么是浓妆艷抹的庸脂俗粉,要么是面黄肌瘦的癮君子,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级別的尤物?
那身材,那皮肤,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和骚劲,简直要命。
甚至有两个年轻点的安保,喉结都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端著枪的手都有点抖。
祁同伟抱著叶寸心,大步流星地走上了栈桥。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量过一样。哪怕怀里抱著个大活人,哪怕前面指著十几条枪,他的呼吸依然平稳得可怕。
那种姿態,根本不像是一个被枪指著的入侵者,倒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或者是带著宠妃出来散步的暴君。
无视。
彻彻底底的无视。
这种態度激怒了那个白人队长。
“fuck!”
“绞肉机”骂了一句脏话,大步冲了过来。他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惯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囂张的黄种人。
“我让你把手举起来!你是聋子吗?”
白人队长衝到祁同伟面前,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肉山,挡住了去路。他举起手里的m4卡宾枪,倒转枪托,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著祁同伟的脑袋砸了下来。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別说脑袋,就是石头也得碎。
祁同伟没躲。
或者说,在旁人看来,他根本来不及躲。
但他怀里的叶寸心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甚至还把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就在枪托距离祁同伟的额头还有不到十公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