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寸心趴在洗手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著,嘴里发出乾呕的声音。
“呕……”
她似乎很难受,一只手胡乱地抓著檯面上的洗手液瓶子,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大腿根部。
那里是裙子开叉最高的地方。
红色的丝绸布料下,那条白得发光的大腿正微微颤抖著。
“喂,动作快点!”短髮女保鏢不耐烦地走过来,伸手去抓叶寸心的头髮,“別磨磨蹭蹭的,老板还等著呢!”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触碰到叶寸心髮丝的一剎那。
原本还在“呕吐”的叶寸心,突然抬起了头。
镜子里。
那张刚才还满是红晕和迷离的脸上,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那双眼睛清醒得可怕,冷得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匕首。嘴角甚至还勾著一抹戏謔的弧度,就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短髮女保鏢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你……”
晚了。
叶寸心的右手猛地从裙底抽了出来。
她的动作快得像是一条捕食的毒蛇。
那条开叉极高的红裙隨之飞扬而起,露出那绑在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枪套。那不仅是极致的诱惑,更是致命的陷阱。
一把银色的小巧白朗寧掌心雷,已经被她握在了手里。
没有任何犹豫。
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没有。
叶寸心反手就是一枪托,狠狠地砸在了短髮女保鏢的喉结上。
“咔嚓!”
喉骨碎裂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那个女保鏢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捂著喉咙向后倒去,眼睛瞪得都要凸出来了。
另一个女保鏢反应极快,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格洛克。
但叶寸心比她更快。
她踩著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居然还能做出一个標准的战术转身。那条红裙在空中旋出一个绝美的圆弧,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