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那是一枚经过特殊处理的亚音速子弹。
那名正在拔枪的女保鏢眉心正中间,多了一个黑漆漆的血洞。她的动作定格在半空,眼神迅速失去了光彩,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叶寸心站在两具尸体中间,轻轻吹了一下还在冒烟的枪口。
她抬起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退去,几缕髮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配上那身惹火的红裙和手里的枪,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暴力美感。
“真噁心。”
她厌恶地甩了甩那只刚才被女保鏢碰过的手臂,然后弯下腰,在那个短髮女保鏢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接著,她从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里掏出一个微型耳麦,塞进耳朵里。
“清理完毕。”
她的声音冷静、乾脆,带著一股子京城大妞特有的颯劲儿,“三號位和四號位。你可以动手了。”
外面的大厅里。
蝎子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錶。
才过去不到两分钟,但他已经等不及了。那种即將把美好东西撕碎的欲望在他血管里横衝直撞,让他坐立难安。
他转过头,看向吧檯后面那个一直低著头的响尾蛇。
响尾蛇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是筛糠一样。
蝎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
“咔噠。”
打火机的盖子被弹开。
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就像是死神的丧钟敲响了第一下。
响尾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把手伸进了马甲的口袋里。
那里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只要按下去,大家一起玩完。
“看来,客人们都不太听话啊。”蝎子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喃喃自语,“那就先放个烟花助助兴吧。”
他举起打火机,对著响尾蛇点了点头。
那是引爆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