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
这特么是一条史前巨鱷。
“保险柜怎么开?”祁同伟追问。
“生物识別。”赵瑞龙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伸出自己的右手。
“必须同时验证我的虹膜和指纹,再加上一段只有我知道的动態密码,缺一不可。如果有一次错误,或者试图暴力破解,里面的自毁装置就会启动,把所有东西烧成灰。”
“呵。”
祁同伟笑了。笑得非常开心。
难怪赵立春要这么急著灭口。
只要赵瑞龙死了,那个保险柜就永远打不开,那些罪证也就永远消失了。赵立春就可以高枕无忧,继续做他的封疆大吏。
“看来你这双招子和你这只爪子,比你的命值钱多了。”
祁同伟蹲下身,拍了拍赵瑞龙的脸颊,“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不让你死,阎王爷也带不走你。你会活得好好的,一直活到把你亲爹送上审判台的那一天。”
说完,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门口走去。
该拿的东西已经拿到了,剩下的事情,就要交给那个还没怎么发挥作用的“大杀器”了。
推开门。
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身上,让祁同伟那燥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叶寸心依旧保持著那个倚靠的姿势,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根还没点燃的女士香菸。
看到祁同伟出来,她那双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猎物的母豹子。
她也没问审讯结果,只是目光在祁同伟那赤裸的上半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腹部那块渗血的纱布上。
“疼吗?”
她走上前,伸出那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个伤口边缘。
“疼。”祁同伟老实回答。
“活该。”
叶寸心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那是一种混合著心疼、占有欲和疯狂的表情。
她突然踮起脚尖,把自己那具柔软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祁同伟身上,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那是我的勋章。”
她的手顺著祁同伟的腹肌慢慢往下滑,那动作大胆而挑逗,完全无视了不远处正在装瞎的钟馗和那些站岗的士兵。
“大魔王,今晚……”
叶寸心咬著下唇,眼神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你是需要医生给你打吗啡止痛呢,还是……需要我这味『药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