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叶寸心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带著几分挑衅,又有几分討好,“病人就得听话,懂不懂规矩?”
她起身去了浴室。
没过两分钟,她端著一盆冒著热气的水走了出来,手里攥著一条温热的白毛巾。
这时候的叶寸心,把那件男式外套也脱了,就剩下那条破破烂烂的红裙子掛在身上。
那一身雪腻的肌肤大片大片地露在外面,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隨著呼吸颤颤巍巍,锁骨深得能养鱼。
裙子的肩带断了一根,摇摇欲坠地掛在圆润的肩头,仿佛只要轻轻吹一口气,最后的防线就会彻底崩塌。
她重新跪坐在祁同伟腿间,拧乾了毛巾。
热毛巾贴上皮肤的那一刻,祁同伟浑身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
“放鬆。”
叶寸心低著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
她从祁同伟宽阔的肩膀开始擦起,一点点往下。温热的触感混著女人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顺著毛孔往身体里钻。
她擦得很细致。
甚至可以说是细致过了头。
毛巾擦过锁骨,绕过胸肌,在那两点敏感的位置恶意地打著转。
然后顺著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
她的手指並不老实。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那紧绷的肌肉线条上弹奏著无声的乐章。
“这里有泥。”
她指著祁同伟人鱼线附近的一块污渍,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俯下身子。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小腹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没有用毛巾,而是直接张开嘴,用贝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皮肤,细细地清理。
“嘶——”
祁同伟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特么是治疗?这简直是在玩火!
“叶寸心,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祁同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警告的意味。
“帮你清理伤口啊。”叶寸心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著无辜的笑,可眼底的媚意都要溢出来了,“怎么,祁厅长不喜欢这种服务?这可是叶家大小姐亲自出手,別人想买都没门路。”
她一边说著,一边把手里的毛巾扔回盆里。那双手像是两条灵活的蛇,顺著祁同伟的腰侧滑了进去。
“我爷爷刚才在电话里说了。”
叶寸心贴著祁同伟的耳朵,声音软糯,却说著最硬的话,“他说,既然我看上了,那就是我们叶家的人。只要你不死,以后在这华夏大地上,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
这话听著像是护短,其实是摊牌。
京城叶家,那个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庞然大物,正式向祁同伟拋出了橄欖枝。
但这根橄欖枝上带著倒刺——它是以叶寸心这个疯批美人为纽带的。
要想拿到这份通天背景,就得先收下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