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交易?”祁同伟眯起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脸。
“不。”
叶寸心摇摇头,突然一口咬在祁同伟的耳垂上,用力之大,几乎要把那块肉咬下来。
“这是占有。”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不管你在汉东有多少红顏知己,什么高小琴高小凤的,在我面前,她们连提鞋都不配。我要做那个唯一能给你『疗伤的人。”
这话说得霸道至极,却又透著一股子令人心颤的深情。
祁同伟看著这女人眼底那一抹因为极度缺乏安全感而滋生出的疯狂占有欲,心里某根弦突然鬆了。
也是。
既然老天让他重活一世,既然要胜天半子,那就没必要当什么圣人。送上门的肉不吃,那是太监;送上门的权不用,那是傻子。
“占有我?”
祁同伟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几分邪气,还有那种属於顶级掠食者的侵略性,“就凭你这小身板,也不怕撑死?”
话音未落,只听“崩”的一声脆响。
那根把他手腕绑在沙发上的真皮领带,就像根脆弱的麵条一样,被祁同伟直接崩断了。
叶寸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蛮横到了极点的力量掀翻了下去。
天旋地转。
下一秒,两人的位置彻底调换。
祁同伟单手扣住叶寸心那纤细的两个手腕,直接按在了头顶,整个人像座大山一样压了下去。那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带著滚烫的温度,严丝合缝地贴在她身上。
“你……你想干嘛?”叶寸心这会儿倒是有些慌了,心臟跳得快要撞破肋骨。这男人身上的气场太强了,那是真正杀过人、见过血的煞气,混杂著雄性荷尔蒙,让她腿软得厉害。
“不是要给我拋光勋章吗?”
祁同伟低下头,那双眸子深邃得像是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刚才那是前戏,现在才是正题。”
他没有任何前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
那张薄唇带著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地吻了下去。这不是吻,更像是一场掠夺,一场宣誓主权的战爭。
“唔——”
叶寸心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氧气都在这一刻被掠夺殆尽。她那点大小姐的骄傲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雷声。暴雨倾盆而下,疯狂地拍打著窗户。
但屋內的风暴,比外面还要猛烈。
那件早就该报废的红裙子终於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嗤啦”一声,彻底变成了一堆破布条,被无情地丟在了地毯上。
雪白与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交织,碰撞。
那种视觉上的衝击力,简直能让圣人破戒。
叶寸心那双原本还在挣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搂住了祁同伟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里,抓出几道曖昧的红痕。
她原本是想当那个驯兽师,结果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这头孤狼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但她不后悔,甚至在那种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窒息感中,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