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台那是赵家的地盘,他敢动?借他十个胆子!”
“来来来,喝酒!今晚谁不醉,谁就是看不起我侯某人!”
“砰!”
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巨大的轰鸣声把正在唱歌的侯得志嚇了一跳,手里的麦克风都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啸叫。
“谁啊!不想活了是不是?知道我是谁吗?”
侯得志借著酒劲,猛地站起来,指著门口破口大骂。
门口,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手里提著一把黑色的微冲。
女的身姿妖嬈,披著风衣,长腿黑丝,却透著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贵气和杀意。
“侯处长,嗓子不错啊。”
祁同伟跨过门槛,皮靴踩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环视了一圈包厢。
桌上摆满了还没开封的路易十三,还有那一盘盘根本没动过的澳洲龙虾。
这就是所谓的“人民公僕”。
“祁……祁同伟?”
侯得志瞬间酒醒了一半。
他认得这张脸。
如今汉东官场,这就是活阎王。
“你怎么进来的?保安呢!我的警卫呢!”侯得志色厉內荏地吼道。
“別喊了。”
叶寸心慢悠悠地走进来,嫌弃地挥了挥手散去面前的烟味。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瓶路易十三看了看,“三万一瓶,侯处长这一桌子酒,够给岩台黑石乡修一条路了吧?”
“你是谁?关你屁事!”侯得志骂道。
叶寸心眼神一冷。
“啪!”
她反手就是一酒瓶,狠狠砸在侯得志的脑袋上。
玻璃碎裂,琥珀色的酒液混合著鲜血,顺著侯得志那肥胖的脸颊流了下来。
“啊——!”
侯得志惨叫一声,捂著脑袋蹲在地上。
那两个陪酒的姑娘嚇得尖叫连连,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祁同伟走过去,一脚踩在侯得志那满是肥油的肚子上,用力碾压。
“刚才不是说,我不敢动岩台吗?”
祁同伟居高临下地看著像死狗一样的侯得志,声音冰冷刺骨,“现在,我动了。你有什么意见?”
“祁同伟!你这是滥用职权!我是省管干部,我要给赵书记打电话!我要给省委组织部打电话!”
侯得志还在挣扎,试图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