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打。”
祁同伟鬆开脚,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大马金刀。
“我给你五分钟。你能叫来谁,我就抓谁。”
叶寸心这时候走到祁同伟身边,身子一软,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风衣滑落半边香肩,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和那道深邃的事业线。
她当著满屋子人的面,双手环住祁同伟的脖子,红唇凑到他耳边,旁若无人地调情。
“刚才那一酒瓶,帅不帅?”
祁同伟大手扣住她的腰肢,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
“力度不够,下次照著大动脉砸。”
侯得志拿著手机,手抖得像筛糠。
他拨了赵立春秘书的电话。
关机。
拨了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的电话。
无法接通。
拨了那个一直跟他单线联繫的“刘生”。
也是关机。
所有的靠山,所有的关係网,在这一刻,仿佛集体人间蒸发。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侯得志。
“打不通?”
祁同伟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本黑皮笔记本,扔在满是酒水的桌子上。
“不用打了。他们现在,应该都在去往审讯室的路上。”
侯得志看到那本笔记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是刘生的帐本!
那是他们的命根子!
“怎么会在你手里……怎么会……”侯得志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裤襠处洇出一片湿痕,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
“带走!”
祁同伟不想再看这坨烂肉一眼。
赵东来带著几名特警衝进来,二话不说,直接给侯得志上了背銬,像拖死猪一样往外拖。
“祁同伟!你不得好死!赵书记不会放过你的!”
侯得志悽厉的嚎叫声渐渐远去。
包厢里终於安静下来。
祁同伟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
“走吧,下一场。”
叶寸心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那双破损的黑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去哪?”
“省委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