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穿著黑色皮靴的脚,狠狠踩在他的手腕上。
“咔吧!”
手腕粉碎性骨折。
“啊——!”毒蜂发出悽厉的惨叫。
祁同伟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看待死物的冰冷。
“你是谁派来的,我没兴趣知道。”
祁同伟弯下腰,从毒蜂的怀里掏出一个防水袋。里面装著一部卫星电话,还有一张还没来得及销毁的银行卡。
“我只要这个。”
毒蜂还在挣扎,眼神怨毒:“你……你是魔鬼……赵老板不会放过你……”
“赵老板?”
祁同伟笑了。那笑容在雷电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如果你说的是赵立春,那你很快就能在下面见到他了。”
“砰!”
一声枪响。
世界安静了。
祁同伟收起枪,转身。
叶寸心正靠在一个货柜上看著他。大雨已经把她淋成了落汤鸡,那件风衣紧紧裹著身体,那一身曼妙的曲线毕露无疑。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双腿紧紧併拢並在不断摩擦,显然刚才那充满暴力美学的虐杀场面,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结束了?”
叶寸心声音颤抖,带著浓重的鼻音。
祁同伟走过去,一把搂住她湿滑纤细的腰肢,將她狠狠按在冰冷的货柜铁皮上。
“这才刚刚开始。”
祁同伟举起手中的卫星电话,屏幕上显示著刚才最后一条通话记录。
通话人:汉东省委一號线。
“这一枪,把赵家最后的底裤都打穿了。”
祁同伟低下头,看著怀里这个如妖精般的女人。雨水顺著她的髮丝流进脖颈,那白皙的肌肤在雨夜中白得发光。
“冷吗?”
“热……”叶寸心主动送上红唇,双手撕扯著祁同伟那件碍事的战术衬衫,“热得快要烧著了……就在这儿……我要……”
暴雨更大了。
掩盖了码头上的一切罪恶,也掩盖了那一阵阵压抑而疯狂的喘息声。
只有那个死不瞑目的杀手,瞪著灰败的眼睛,注视著这对在血腥与杀戮中起舞的疯子。
而此时,远在京州的沙瑞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脸色铁青地摔碎了手里的茶杯。
汉东的天,彻底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