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爆发力稍弱,手指仅仅搭住了一点边缘,整个人悬在了半空,脚下就是翻滚的黑色海水和巨大的螺旋桨暗流。
“抓住!”
祁同伟单臂发力,像拎小鸡一样將她拽了上来。
叶寸心整个人撞进祁同伟怀里,那两团柔软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她大口喘著气,双臂死死缠住祁同伟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曖昧到了极点。
她浑身湿透,那种滑腻的触感隔著衣服传来,体温透过雨水交融。
“祁厅长,刚才差点就守寡了。”叶寸心凑到他耳边,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发颤,“要是死了,做鬼我也缠著你。”
“闭嘴。”
祁同伟在她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去底舱。”
两人贴著船舷快速移动。
甲板上的安保人员比下面少,大多都在驾驶室躲雨。
祁同伟像幽灵一样解决了两个放哨的水手,找到了通往底舱的入口。
楼梯狭窄昏暗,瀰漫著一股浓烈的机油味,还夹杂著一丝……福马林的味道?
又是这该死的味道。
越往下走,那股味道就越浓。
底舱的气温低得嚇人,白色的寒气在脚下涌动。
那六个特殊的货柜就被固定在货舱正中央,周围接满了各种粗大的电缆,像是一群吸血的怪物。
四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正围在其中一个货柜门口记录数据。
“心跳频率正常。”
“供氧系统稳定。”
“这批货成色不错,虽然年纪小了点,但胜在健康,东南亚那边的买家催得很急。”
“特別是那个三號体,那对眼角膜是极品,已经有人预定了。”
对话声顺著通风管道飘过来。
祁同伟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握著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
货?
年纪小?
眼角膜?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了一条令人作呕的真相链条。
这不是洗钱。
这就是在贩卖人口!而且是按器官拆分贩卖!
“这帮畜生……”
身后的叶寸心也听到了。她眼里的媚態和狂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女性本能的震怒和噁心。她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