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湿了她那头大波浪捲髮,几缕髮丝贴在脸颊上。那件破烂的男式外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领口大开,雨水顺著锁骨流进深邃的沟壑,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毫不在意寒冷,反而因为即將到来的杀戮而显得有些亢奋,呼吸略显急促,胸廓起伏剧烈。
“六个恆温箱已经吊上去了。”
祁同伟蹲在她身后,利用系统的【鹰眼视觉】扫视全场。
视线穿透雨幕,由於距离太远,热成像只能看到船上有大量人员活动的跡象,但那六个货柜被放置在底舱最深处,四周似乎做了特殊的隔热处理,完全隔绝了探查。
“看到那个穿黄色马甲的人了吗?”祁同伟指了指跳板处一个正在大吼大叫指挥的禿顶男人。
“看到了。”叶寸心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要是这一枪下去,他的脑浆能喷出三米远。”
“留活口,直接上船。”
祁同伟说完,整个人如同一只黑色的猎豹,从三米高的货柜上一跃而下。
他在落地的剎那顺势一个前滚翻,卸掉衝击力,隨后藉助堆场里错综复杂的货柜阴影,向码头边缘极速潜行。
叶寸心紧隨其后。
她虽然不如祁同伟那样拥有系统加持的宗师级身法,但毕竟是特种部队出身,动作轻盈得像只野猫。她在奔跑中扯掉了那双碍事的军靴,赤著一双玉足踩在冰冷积水的路面上,每一步都悄无声息。
两个巡逻的黑衣人正好走到拐角处。
“什么动静?”其中一人牵著的狼狗突然狂吠起来。
还没等他回头,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从黑暗中探出,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咔嚓。”
颈骨折断的声音被雷声掩盖。
祁同伟隨手將尸体甩进货柜缝隙。
另一边,那个黑衣人刚想拔枪,一道倩影已经贴到了他怀里。叶寸心修长的大腿猛地弹起,膝盖重重顶在他的襠部。
“唔——!”
男人眼球暴突,剧痛让他发不出声音。
叶寸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手中的战术匕首像切豆腐一样,精准地扎进了他的颈动脉。
热血喷溅而出,洒在她那本就衣不蔽体的胸口上,红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
“真脏。”
叶寸心嫌弃地推开尸体,伸手抹了一把锁骨上的血跡,放在嘴边舔了舔,“不过,味道不错。”
她转头看向祁同伟,雨水將她的衣服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那双眸子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求欢信號,仿佛杀戮是最好的催情剂。
“別发骚。”
祁同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手中的枪口指向前方,“船要开了。”
隨著一阵沉闷的汽笛声,“波塞冬號”的缆绳被解开,巨大的船身开始缓缓离岸。
“跳!”
祁同伟低喝一声,助跑几步,在那收起的跳板距离岸边还有四五米的时候,猛地腾空而起。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双手精准地扣住了船舷的边缘。
叶寸心紧跟著跳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