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溅在她脸上。
她甚至没有眨眼,只是伸出舌尖,舔掉了嘴唇上那抹腥甜。
此时的叶寸心,早已没了京城大小姐的端庄。那件原本就不合身的男式外套经过刚才的翻滚和剐蹭,破损得更加厉害。领口的扣子全部崩飞,大敞的衣襟下,那一抹被雨水打湿的雪白春光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黑色的蕾丝边缘已经被撕裂,勒进了饱满的软肉里,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雨水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流淌,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片引人遐想的阴影之中。
下身那条只能遮住一半臀肉的布料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丰腴挺翘的弧度。两条大长腿上满是泥污和擦伤,尤其是大腿內侧,因为刚才在货柜上的剧烈动作,磨出了一片曖昧的红痕。
这种极度的狼狈与极致的性感揉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从血池里爬出来的妖精。
“同伟!”
叶寸心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並未消退的情慾与亢奋。
她快步追上前面的男人,根本不顾满地的尸体和血水。
前面的楼梯被一道铁门锁死。
祁同伟退后半步,大腿肌肉隆起,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
“轰!”
厚重的防爆门连著门框一起飞了出去。
门后,是一条通往驾驶室的长廊。
七八个手持防爆盾牌的武装人员堵死了去路。
“滚开!”
祁同伟怒吼一声,並没有寻找掩体。他直接冲了上去,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用肩膀作为攻城锤,狠狠撞在了第一面盾牌上。
宗师级格斗术的力量爆发。
那个持盾的壮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卡撞中,整个人连同盾牌一起倒飞出去,砸倒了身后一片人。
祁同伟杀入人群。
枪托砸碎鼻樑骨的脆响、匕首切开皮肉的撕裂声、骨头折断的闷响,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乐章。
叶寸心紧隨其后。
她像是八爪鱼一样跳到了一个试图偷袭祁同伟的佣兵背上。双腿死死绞住对方的脖子,利用腰腹力量猛地一拧。
“咔嚓。”
那人脑袋歪向一边,软软倒地。
叶寸心从尸体上滚落下来,因为用力过猛,胸前的布料彻底滑落肩头,大半个雪白的半球暴露在空气中。
她毫不在意,只是喘著粗气,那双桃花眼死死盯著正在前方大杀四方的祁同伟。
男人的背肌隨著每一次挥拳而剧烈收缩,汗水顺著背脊流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地狱里,叶寸心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慄。
那不是恐惧。
那是灵魂深处的渴望。
她想要这个男人。
就在这尸堆之上,就在这暴雨之中。
五分钟后。
驾驶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宽敞的舰桥內,只剩下最后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