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水花四溅。
两人衝出水面。
新鲜空气灌入肺叶,火辣辣的疼。
这里已经不是湖心岛。
原本奢华的別墅此刻只剩下半个残破的屋顶露出水面,像是一座孤零零的墓碑。
四周是滔滔洪水,正顺著炸开的缺口向著下游奔涌。
“咳咳咳……”
叶寸心剧烈地咳嗽著,大口喘息。
她整个人掛在祁同伟身上,双手依然死死搂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没死……咳咳……老娘没死!”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泥水,但那双桃花眼却亮得嚇人。
“赵立春那个老王八蛋,这都没炸死我!”
祁同伟单手划水,另一只手托著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奋力游向岸边的一棵老歪脖子树。
“省点力气。”
祁同伟声音沙哑,带著一股透骨的寒意,“好戏才刚开始。”
爬上岸。
这里是地势较高的后山坡,暂时安全。
两人狼狈地瘫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叶寸心此时的样子,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极限。
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现在完全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里面的黑色蕾丝內衣早已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崩断了带子,此刻只是欲盖弥彰地掛在胸前。
深邃的沟壑中淌著水珠。
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著冷瓷般的光泽,与黑色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尤其是下半身。
紧身牛仔裤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裹著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將臀部的曲线勒得浑圆饱满。
她坐在草地上,双腿隨意地岔开,姿態狂野不羈。
“看够了吗?”
叶寸心注意到祁同伟的目光,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將那一头湿漉漉的大波浪捲髮向后拢去,露出一张素净却依然妖艷的脸庞。
“刚才在水里,亲得挺爽啊?”
叶寸心咯咯笑著,那笑声里带著一股子劫后余生的疯癲。
她撑著身子,向祁同伟爬了过来。
所过之处,草地被压出一道湿痕。
“祁厅长,你那是人工呼吸,还是趁火打劫?”
她爬到祁同伟面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两人浑身湿透,水汽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