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寸心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祁同伟的鼻尖。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亢奋。
那是肾上腺素飆升后的后遗症。
“赵立春这是想要我的命。”
叶寸心伸出手指,在祁同伟的胸口画著圈,指尖隔著湿透的警服,在那块藏著优盘的硬物上轻轻点了点。
“一百二十亿的证据,你保住了?”
祁同伟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冷厉。
“东西在,人在。”
“那就好。”
叶寸心另一只手顺著他的脖颈滑落,按在他起伏剧烈的胸膛上。
“既然命保住了,东西也保住了……”
她突然俯身,狠狠地咬住了祁同伟的喉结。
牙齿用力,带著一丝惩罚性质的研磨。
“嘶……”
祁同伟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扣住了她的腰。
那是怎样的一把细腰啊。
在湿透的衬衫下,那紧致的肌肉线条充满爆发力,手感热烫惊人。
“你要赔我。”
叶寸心鬆开口,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个清晰的牙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赔你什么?”
祁同伟的声音有些低沉,喉咙发紧。
“赔我一双鞋。”
叶寸心抬起一只脚。
原本白皙娇嫩的脚掌此刻布满了细小的划痕,脚踝处还有刚才撞击留下的淤青。
她把那只伤痕累累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脚,踩在了祁同伟的肩膀上。
脚趾蜷缩,在那枚金色的警徽上蹭了蹭。
“还赔我……”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胸前。
那一颗崩掉的扣子处,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冷风中,微微泛起鸡皮疙瘩。
“一件衣服。”
叶寸心媚眼如丝,“或者……你可以用別的方式让我也暖和暖和?”
祁同伟看著这个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的女人。
这就是京城叶家的种。
越是危险,越是兴奋。
骨子里流淌著暴力的因子。
“赵立春以为我们死了。”
祁同伟的大手顺著她的小腿肚向上抚摸,掌心粗糙的老茧刮擦著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