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膝盖。
滑过大腿內侧。
最后停在那紧绷的臀肉上,用力一捏。
“啊……”
叶寸心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祁同伟怀里。
“老东西大概正在开香檳庆祝呢。”
祁同伟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森然如恶鬼。
“那我们就给他送个大礼。”
他一把推开叶寸心,站起身来。
祁同伟脱下自己的警服外套。
里面的战术背心紧紧包裹著肌肉,勾勒出倒三角的完美身材。
他將外套甩给叶寸心。
“穿上。”
“真无趣。”
叶寸心撇撇嘴,但还是乖乖披上了那件带著男人体温和汗味的警服。
宽大的外套遮住了她那诱人的曲线,却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
“下山。”
祁同伟看了一眼山下的一片汪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去哪?”
叶寸心赤著脚站起来,警服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明晃晃的长腿。
“医院。”
祁同伟从战术背心的夹层里摸出一把还在滴水的黑色手枪,熟练地拉动套筒。
“咔嚓。”
子弹上膛。
“赵书记既然喜欢玩水,我就去给他放放血。”
“好主意。”
叶寸心眼睛一亮,也不顾脚下的碎石扎脚,快步跟了上去。
她伸手挽住祁同伟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掛在他身上。
那柔软的胸脯在行走间不断摩擦著祁同伟的手臂。
“等宰了赵立春那条老狗……”
叶寸心舔了舔嘴唇,眼神勾人。
“我们在他的病房里,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祁同伟侧过头,看著这个疯女人。
“只要你不怕隔壁的沙瑞金听见。”
“切,那不是更刺激?”
……
月牙湖大坝崩塌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汉东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