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特护病房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反锁。
世界瞬间清静。
没有了刺耳的心电监护仪报警声,没有了赵立春那令人生厌的喘息,也没有了沙瑞金那种带著审视的政治目光。
这里只有满室寂静,和两具刚刚从死亡边缘爬回来、急需宣泄的躯体。
祁同伟隨手將那把没子弹的黑色手枪扔在沙发上,枪身砸在真皮软垫上,陷了下去。
他转过身,看著叶寸心。
这女人正靠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那件宽大的警服外套已经滑落了一半,掛在臂弯处,露出一侧圆润如玉的香肩。
锁骨深陷,那是一道极其性感的弧度,上面还掛著几滴没干透的湖水,顺著那腻白的肌肤纹理,一路向下滑落,钻进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黑色蕾丝內衣里。
那一抹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祁厅长。”
叶寸心抬起那只受了伤的脚,脚尖点地,轻轻蹭著另一条腿的小腿肚。
这个动作,牵动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显得那双腿更是修长笔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带著一丝挑衅,一丝渴望。
“还愣著干什么?”
“还是说,刚才在水里那一会,你就已经不行了?”
激將法。
很拙劣,但在这种肾上腺素还未退去的时候,却最有效。
祁同伟没说话,大步上前。
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一把扣住叶寸心的手腕,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顶进了浴室。
“哗啦——!”
花洒被粗暴地打开。
热水倾泻而下。
浴室里瞬间腾起白茫茫的水雾。
叶寸心发出一声惊呼,那件碍事的警服外套被祁同伟一把扯下,隨手扔到了积水的瓷砖上。
那件残破的白色衬衫早已透明,紧紧贴在她丰满的曲线上,反而更增添了一种朦朧的诱惑。
那细窄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在牛仔裤包裹下显得格外浑圆挺翘的臀部,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释放著致命的吸引力。
“疼……”
叶寸心眉头微皱,嘴里喊著疼,身体却诚实地迎了上去,双手死死搂住祁同伟的脖子。
热水冲刷著两人身上的淤泥和血跡。
原本清澈的水流变成了浑浊的褐色,顺著地漏旋涡流走。
祁同伟的大手顺著她光滑的后背向下滑动。
指腹粗糙的老茧刮擦著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那触感,细腻得像是最顶级的羊脂白玉。
“赵立春那个老东西,刚才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爽。”
祁同伟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子占有欲。
“他看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