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美金?”
叶寸心走过来,伸手在曹立新那张肥脸上拍了拍。“哟,这只是这一两年的收成吧?曹副市长,你这胃口够好的啊。”
她嫌弃地在曹立新的唐装上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带走!”
祁同伟一挥手。
赵东来带著特警冲了进来。
“轻点!我有高血压!我有糖尿病!”曹立新杀猪般地嚎叫著被拖了出去。
“这茶,真难喝。”
祁同伟把手里的紫砂壶往地上一摔。碎片四溅。
“寸心,搜。”
“把这栋楼给我拆了搜。”
“哪怕是墙缝里的一根金条,也別给这帮孙子留下。”
叶寸心此时正站在那个巨大的多宝格前。她伸手转动了一个花瓶。
“咔咔咔……”
多宝格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一个巨大的保险库大门。
“呵,这机关设计得,跟赵瑞龙那山水庄园如出一辙。”
叶寸心回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她把长发隨意地扎成一个马尾,几缕髮丝垂在脸颊边,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件紧身背心下,傲人的胸部隨著呼吸剧烈起伏,散发著一种野性的美感。
“祁厅长,看来咱们又要加班数钱了。”
她从靴子里摸出听诊器,贴在保险柜的转盘上。那专注的神情,像是在解开一个情人的衣扣。
十分钟后。
保险库大门洞开。
即使是祁同伟,看到里面的景象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钞票。
全是黄金。
一排排货架上,堆满了那种偽装成茶砖的金条。金光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在这昏暗的密室里交织成一片迷离的色彩。
“粗略估计,至少三吨。”
赵东来的声音都在颤抖。“三吨黄金……按现在的金价,这就是十几个亿啊!”
“这还只是一个常务副市长。”
祁同伟拿起一块金砖,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
“这些钱,本来应该是岩台市六十万贫困户的救命钱。”
“本来应该是山里孩子的校舍,是老人的救命药。”
“结果全变成了这帮畜生地下室里的砖头。”
怒火。
无法抑制的怒火。
祁同伟猛地把金砖砸在墙上,砸出一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