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玩著那把带血的军刀,那双黑色的战术靴踩在根雕茶台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曹立新。
这个角度,曹立新一抬头,就能看到她那被迷彩裤包裹得浑圆紧致的臀部曲线,以及大腿根部枪套勒出的肉感。
这种极具衝击力的画面,让这个色中饿鬼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往哪看呢?老东西。”
叶寸心一脚踢飞了曹立新面前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脸。
“啊——!”
曹立新惨叫著捂住脸。
“在后面仓库。”叶寸心指了指大厅后方的一扇暗门,“那里面堆满了这种东西。”
她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茶砖”,扔在桌上。
这茶砖看著普普通通,包装纸上还印著“特级普洱”的字样。
祁同伟拔出腰间的匕首,对著茶砖用力一插,然后手腕一转。
“咔嚓。”
茶砖裂开。
没有茶叶渣子掉出来。
露出来的,是一抹耀眼的金黄色。
这是一块偽装成茶砖的纯金金条!足足有一公斤重!
大厅里那几个陪客的男人瞬间面如土色,有的甚至开始偷偷往桌子底下钻。
曹立新顾不上脸上的烫伤,死死地盯著那块金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曹副市长,这就是你研究的茶文化?”
祁同伟用刀尖挑起那块金砖,在曹立新眼前晃了晃。“如果不切开,谁能想到,这一块普洱,够一个贫困村吃十年?”
“这……这不是我的……”
曹立新开始语无伦次,冷汗顺著那地中海髮型往下流,“这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是冤枉的!我要给省委打电话!我要找赵书记!”
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啪!”
祁同伟一巴掌扇过去。
手机飞出去十几米远,撞在墙上,摔得粉碎。
“別打了。”
祁同伟站起身,揪住曹立新的衣领,把他那肥硕的身躯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赵立春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至於高育良,他现在的代號是0852,正在里面踩缝纫机。”
“你所谓的靠山,全倒了。”
“现在,这岩台市的天,姓法!”
曹立新双腿乱蹬,像只被拎起来的癩蛤蟆。他看著祁同伟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终於明白了一件事:变天了。
那些以前好使的关係、人脉、潜规则,在这个年轻的警监面前,统统失效。
“放过我……求求你……”
曹立新崩溃了,涕泪横流。“我有钱……我在瑞士银行还有五千万美金……我都给你……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