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一边往外走,一边对著对讲机大吼。“命令吕州机场塔台,冻结所有起飞指令!”
“如果他敢强行起飞,就给我把跑道炸了!”
叶寸心跟在他身后。她捡起那把格洛克,插回大腿外侧的枪套。
“炸跑道?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
她追上祁同伟,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那一侧饱满的柔软紧紧贴著祁同伟的手臂,隨著步伐挤压变形。
“大?”
祁同伟停下脚步,看著这个妖精般的女人。
“只要能抓住刘新建,把赵家那几百亿的国有资產追回来,別说炸跑道,就是把吕州机场平了,我也在所不惜。”
他拉开车门,把叶寸心塞进副驾驶。
“坐稳了。”
“这次咱们得和飞机赛跑。”
陆巡再次发出咆哮,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鼻的青烟,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冲向山下。
与此同时。
吕州国际机场,贵宾候机楼。
刘新建穿著一身阿玛尼风衣,手里提著一个银色的密码箱。他不停地看著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额头上全是冷汗。
“怎么还没起飞?”
他对著身边的秘书吼道。
“刘局,塔台说有雷暴云团,正在航空管制……”秘书战战兢兢地回答。
“放屁!外面万里无晴,哪来的雷暴?”
刘新建一巴掌扇在秘书脸上。
“是祁同伟!一定是他!”
他透过落地窗,看著跑道上那架属於汉东油气集团的湾流g550,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衝过去!”
刘新建抓起电话,对著机长下令。“不管塔台什么指令,马上给我滑行!强行起飞!出了事我负责!”
“只要到了香港,我们就安全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两百公里外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陆巡正在以两百公里的时速狂飆。
而在车里,祁同伟已经接通了驻扎在吕州附近的空军基地的红色专线。
“我是祁同伟。”
“我请求调用两架歼-10战机,执行拦截任务。”
“对,实弹拦截。”
“出了事,我拿脑袋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