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著光头甜甜一笑。
“看够了吗?”
“没……没看够……”
光头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那只脏兮兮的大手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向叶寸心的大腿。
“美女,下车检查检查身体唄?我看你这身上好像带著违禁品啊……”
“咔嚓!”
一声脆响。
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车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
祁同伟那一脚势大力沉。
厚重的车门像是一面钢盾,狠狠拍在光头的脸上。
“啊——!”
光头惨叫一声,鼻樑骨瞬间粉碎,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进那个泥水坑里。
棚子里的几个同伙见状,顿时炸了锅。
“草!敢打刚哥!”
“抄傢伙!弄死他!”
五六个壮汉抄起铁锹、钢管,嗷嗷叫著冲了上来。
祁同伟下了车。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警服下摆,那双作战靴踩在泥水里,连个泥点子都没溅起来。
“这双腿,也是你们能看的?”
祁同伟冷哼一声。
他没有拔枪。
对付这群垃圾,用枪是浪费子弹。
一个黄毛举著钢管当头砸下。
祁同伟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黄毛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吧!”
手腕脱臼。
紧接著一记侧踹。
黄毛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断了那根横在路中间的原木。
剩下的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觉得眼前一花。
拳影如风。
腿影如鞭。
不到十秒钟。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哀嚎的“执法人员”。
断手断脚,惨不忍睹。
祁同伟走到那个还在泥坑里扑腾的光头面前,那只沾满泥浆的靴子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