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动作慢条斯理,像是贵妇人在擦拭餐具。
隨著她蹲下的动作,领口大开。那深不见底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总面前,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淡青色血管。那种视觉衝击力,让张总在剧痛中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吕……吕州港……”
张总哆哆嗦嗦地说道,“今晚……今晚十二点……『波塞冬號货轮……赵公子安排人把现金和黄金都装船了……还有……还有那个……”
“还有什么?”
叶寸心眉头一皱,那股子媚意瞬间变成了杀气。
“还有一批……一批特殊的货物……”
特殊的货物?
祁同伟猛地转过头。他一脚踹开还在呕血的马得功,大步走了过来。
“什么货物?”
祁同伟揪住张总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是……是孩子……”
张总的声音细若游蚊,“赵家……在做器官生意……”
轰!
祁同伟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差点崩断。
器官生意。孩子。
这帮畜生!
“砰!”
祁同伟一拳砸在张总的太阳穴上,直接把他打晕过去。
就在这时,祁同伟口袋里的保密手机震动起来。是赵东来。
“厅长!出事了!”
电话那头,赵东来的声音急促且带著风声,显然是在高速移动中,“天网监控显示,吕州港突然增加了大量货柜吊装作业,而且屏蔽了海关的信號。我们的內线拼死传出消息,赵家那是准备跑路!而且船上……船上可能有大量被拐卖的儿童!”
“我已经知道了。”
祁同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死火山,“我现在就在燕山。距离吕州港一百二十公里。”
“厅长,那个『波塞冬號已经在申请离港了!海事局那边被他们买通了,根本拦不住!除非动用军舰,但是调动军舰需要省委和军区的双重授权,根本来不及!”
赵东来急得嗓子都哑了。
“来不及也要拦。”
祁同伟掛断电话。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錶。
晚上十点四十。
还有一个多小时。
“走。”
祁同伟转身往外走,路过马得功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马得功此时正趴在地上,嘴里全是血沫子,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祈求。
“別让他死了。”
祁同伟对身后跟上来的特警小队吩咐道,“把这里封锁,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等我回来,我要亲手扒了他的皮。”
“是!”
特警队长敬礼,眼中同样燃烧著怒火。
外面雨势更大了。
狂风卷著暴雨,像鞭子一样抽打著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