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枪管撞击牙齿的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马得功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祁同伟。那双握枪的手稳如磐石,食指已经压在了扳机上,只要稍微用一点力,这位燕山县的一把手就要脑浆迸裂。
“吃。”
祁同伟的声音不大,却像是裹著冰渣子,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马得功浑身筛糠,裤襠湿了一大片,骚臭味混合著桌上的酒菜味,令人作呕。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起那块沾著碎玻璃渣的澳洲龙虾肉。
“祁……祁厅长……饶命……”
他含糊不清地哀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说第三遍。”
祁同伟手腕下压,枪管往里捅了捅,顶得马得功一阵乾呕。
“咔嚓。”
马得功闭上眼,把那块带著血腥味和玻璃渣的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鲜血顺著嘴角流下来,滴在洁白的餐布上,触目惊心。周围那些陪酒的官员个个面如土色,有的甚至已经钻到了桌子底下,生怕被这个活阎王点名。
大厅另一侧。
叶寸心正坐在那张名贵的红木圆桌上。她那双修长的腿並没有老实放著,而是直接踩在了那个胖得像球一样的张总肩膀上。
警衬下摆隨著动作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那种白腻在深色红木的映衬下,仿佛在发光。隨著她的呼吸,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微微颤动,似乎隨时都要挣脱纽扣的束缚跳出来。
“张总,你看什么呢?”
叶寸心把玩著手里的军刀,刀尖顺著张总那肥腻的脖颈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的领带结上。
“没……没看什么……”
“好看吗?”
叶寸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脚尖微微发力,在那层层叠叠的肥肉上碾了碾。圆润可爱的脚趾头灵活地动了动,像是在弹钢琴。
“那姑奶奶让你看个够。”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脚,膝盖带著风声狠狠撞在张总的下巴上。
“砰!”
一声闷响。张总两百多斤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倒去,两颗带血的门牙飞了出来。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还没喊完,叶寸心已经轻盈地跳下桌子。赤裸的脚掌踩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透著一股野性的美感。她一脚踩住张总那只胖手,刀尖对准了他的手指缝。
“赵瑞龙把钱弄哪去了?”
“我不……不知道……”
张总捂著嘴,疼得满地打滚。
“不知道?”
叶寸心冷笑一声,手中的匕首猛地插下。
“噗嗤!”
刀锋贯穿手掌,直接钉在地板上。
“啊!!!”
悽厉的嚎叫声差点掀翻屋顶。祁同伟那边连头都没回,依旧冷冷地看著马得功吞咽那些带血的食物。
“我说!我说!”
张总疼得鼻涕泡都出来了,身体剧烈抽搐,“钱……钱都在地下室的保险柜里……但是大头……大头已经被运走了……”
“运哪去了?”
叶寸心拔出匕首,带起一串血珠。她蹲下身,伸出那根纤细的手指,在张总那件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