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你才能名正言顺入主中宫。”
此言一出,苏玉朦瞬间泪目。
“王爷,您不是哄我开心吧?”下腹隱隱抽痛起来,苏玉朦將头靠在他怀中,咬牙强忍。
“我若想哄你,就该將你带回府金屋藏娇。”瞥见到她身下有血跡,宋玉朝马车外沉声厉喝,“回別苑,快!”
“没想到这打胎药发作这么快,你忍忍。”
她脸色苍白,拽著宋玉的胳膊不放,“王爷,顾家人答应沈星染用三家顺心药行换沈蕊初,您答应我,千万別让她得逞。”
宋玉微微拧眉,眼神闪烁,“拿到顺心药行,是母妃的意思。”
不知是身上的痛还是心里难受,苏玉朦泪水扑簌而落,打湿了他的衣襟,“可她害了我的芯儿受这么大的委屈,凭什么母女一起脱身?妾身不甘心啊!”
“好好,你放心,我待会儿便让人知会舅母一声,让她进宫向安皇后请安,顺便提一提沈氏携女改嫁一事。”
闻言,苏玉朦眼底闪过一抹满意,“殿下英明!如此一来,安皇后定不会让那孽种混淆了皇室血脉。说起来……”
似想起什么,她拽著宋玉的手更紧,“妾身真替殿下不值。那日宴席,宋詡明明只是一个皇子,一出现却处处压著王爷一头,实在可恶至极!”
宋玉面色骤沉。
脑海中不知不觉浮现那日宫宴,宋詡当著所有人的面挑衅。
这不就是我的位子嘛。
嫡庶之別,长幼尊卑,就连最疼他的母妃,也没理由为他说话。
他再聪颖再优秀,也只能尷尬无比坐在那儿,任由宋詡一个庸碌无能的残废羞辱!
“不瞒王爷,妾身还发现一件可疑的事,与真正的顾谨年有关!”
凑在宋玉耳际,她总算將心里憋了一晚上的疑惑说出口。
她將一个锦盒塞入宋玉手中,“这是我定製的香丸,气味独特,可助王爷一臂之力。”
宋玉的神色从诧然震惊渐渐凝重起来。
半晌,他掀起眼皮,如一柄淬毒的剑出鞘,锋芒初露。
“听说他这几日病情又加重了,正好,本王也该去看望看望才是。”
……
“没想到,那苏玉朦真就这么走了。”
这一日,沈曦月来了清风苑,与她同行的,还有沈家少夫人曲婉莹。他们来时,与苏玉朦母女离府的马车碰个正著。
曲婉莹初次来寧远侯府,本想下车与世子夫人打个招呼,可苏玉朦头也没回,扬长而去,气得沈曦月当场跳脚。
坐下喝了半个时辰的茶,嘴里还喋喋不休在骂人。
“三妹,你的茶都凉了。”曲婉莹轻咳一声,沈曦月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乾笑著端起茶盏。
“大嫂提醒得对,差点忘了正事!”
她朝沈星染压低声道,“长姐,我听说你把三家药行转给顾家了,可有此事?!”
“没错。”沈星染容色平静道。
“为什么啊?”沈曦月不解。
顺心药行是祖母给长姐的,凭什么给顾家!
“阿染这么做,定有她的道理,你急什么。”
曲婉莹是礼部尚书庶女,不过她嫁进沈家时,他父亲还只是礼部侍郎。
她入沈家虽是高嫁,可沈端阳这人不在乎门第,反而更看中个人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