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后脑勺,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嘿,嫂子刚才冲俺笑了。
真好看。
秦如山心情大好,手里的斧头抡得更欢了,那木头桩子在他手里跟豆腐似的。
只是,这两人谁也没注意到。
就在不远处的土坡后面,一双嫉妒得发红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这一幕。
那是村支书家的小闺女,刘春花。
她手里攥著把野花,指甲都掐进了花茎里,流出绿色的汁液。
“好你个李香莲……”
刘春花咬著下唇,眼神阴毒,“平日里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背地里竟然勾搭上了秦如山这个野男人!”
谁不知道秦如山那房子里藏著不少好东西?
她刘春花早就盯上了这个虽说名声不好、但其实手头阔绰的男人。
没想到,竟被这个不下蛋的寡妇捷足先登了?
刘春花站在土坡后面,手里的野花已经被她掐成了草汁,染得指甲盖一片绿油油的,看著有些渗人。
她心里那股酸水直往嗓子眼冒。
凭啥?
李香莲那个没福气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凭啥能让秦如山对她笑?
要知道,秦如山虽然名声凶,还得了个“太监”的坏名声,但架不住他能耐大啊。
村里人都不知道,她爹是村支书,那次喝醉了酒说漏了嘴,说秦如山这几年往外跑,其实是在倒腾货。
手里那积蓄,怕是能在县城买两套大院子。
再说了,这男人长得带劲。
那一身腱子肉,看著就让人腿肚子发软。
不能人道又咋样?
只要有钱,只要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守活寡她也认了!
何况,她刘春花长得水灵,就不信这男人是个柳下惠,真的坐怀不乱。
想到这,刘春花理了理自个儿的確良的碎花衬衫,又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把鬢角的碎发抿到耳后,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娇俏的笑,扭著腰肢便往秦家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