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莲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羞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柴火堆里:“你……你咋啥话都敢往外说……不知羞……”
“跟自个儿媳妇有啥好羞的?”
秦如山理直气壮,大手揽著她纤细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夏天的衣裳本来就单薄。
他那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李香莲浑身发软。
尤其是他腰间那硬邦邦的肌肉,无一不在彰显著这个男人的危险和强大。
“如山……”李香莲被他身上的热气熏得有些迷糊,声音软软糯糯的。
“嗯?”秦如山应了一声,声音暗哑得不像话。
他的目光在她那张被月光镀了一层银边的脸上巡视,从那双含著水雾的眸子,滑到挺翘的鼻樑,最后死死黏在那张红润的嘴唇上。
喉咙发紧,口乾舌燥。
那是他肖想了三年的地方。
“嫂子,俺为你守身如玉,连支书的闺女都拒了。”
秦如山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她的腰,隔著单薄的布料,那掌心的热度烫得人发颤,“你说,这是不是得给点奖励?”
“奖……奖励?”香莲脑子里晕乎乎的,身子发软,根本使不上劲儿推开他,“你要啥奖励?俺……俺也没钱……”
“谁要你的钱!”
秦如山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著让人腿软的磁性。
他一把揽住香莲的细腰,稍微一用力,就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压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任何空隙。
“俺要的奖励,是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准確无误地噙住了那两片让他肖想了一整天的红唇。
“唔!”
香莲惊呼一声,却被他趁机长驱直入。
这不是昨晚那种带著安抚意味的轻啄,也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调情。
这简直就是一场掠夺,一场积压了太久的火山爆发。
秦如山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粗鲁,带著股子不讲理的狠劲儿,却又在这狠劲儿里藏著让人沉沦的深情。
他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榨乾,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自个儿肚子里。
香莲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眼前全是白光。
她那点微弱的抵抗在秦如山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她只能无助地攀著他那岩石般坚硬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被迫承受著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柴房里的空气似乎都被点燃了。
那个传说中“不行”的男人,此刻正用实际行动粉碎著那些流言蜚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