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废人?
这分明就是一头饿极了、隨时准备吃人的猛兽!
“如山……唔……喘……喘不上气了……”
直到香莲真的快要窒息了,秦如山才依依不捨地鬆开她的唇。
秦如山抵著她的额头,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眼睛红得嚇人,里面全是还没褪去的慾火。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喷出来的热气全都洒在香莲脸上,烫得她浑身酥麻。
“真甜。”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声音哑得像是含了把沙子,“比供销社那奶糖还甜。”
香莲羞得把头埋进他怀里,根本不敢看他。
秦如山抱著她,大手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顺著气,以此来平復自己那快要爆炸的衝动。
他知道今晚不能真把她办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这种时候不能让她分心,更不能让她身子不爽利。
可这软玉温香抱满怀,实在是太考验人的定力了。
“真想……”
秦如山咬著后槽牙,在香莲耳边恶狠狠地说道,“真想现在就把你扛回家,锁在炕上,弄得你三天下不来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招惹別的男人。”
香莲身子一僵,又羞又怕,小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你又说浑话!谁招惹別的男人了?”
“哼,那赵刚不是男人?那孙老歪不是男人?”
秦如山那是乱吃飞醋,毫无道理可讲,“反正俺不管。过了明晚,你就是俺的人了。名正言顺的。”
他鬆开一点怀抱,捧起香莲滚烫的脸,大拇指用力擦过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眼底满是占有欲。
“香莲,俺等不及了。”
秦如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火,眼神却格外认真。
“俺等不及让你做俺媳妇,让你给俺生娃娃。村里人都说俺绝后,那是他们放屁。俺到时候生他一窝,气死赵刚那个王八犊子,也气死刘保国那个老东西!”
香莲看著他那副认真的傻样,心里的羞涩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勇气。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心,第一次主动回应道:“嗯……俺信你。”
秦如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晃眼。
“行了,早点睡。”他在她额头上印下重重一吻,“明天別怕,哪怕天塌下来,都有你男人顶著。”
说完,他没再纠缠,鬆开手,乾脆利落地转身翻出了窗户。
那背影高大挺拔,在这个混乱骯脏的世道里,成了李香莲唯一的依靠。
此时的赵家正屋里,赵大娘翻了个身,梦囈著那几百块钱的卖身钱,嘴角流下一滩哈喇子。
她做梦也想不到,那一墙之隔的柴房里,那个在她眼里任人宰割的“货物”,已经磨亮了爪牙,正等著给他们致命一击。
这一夜,有人好梦正酣,有人却在黑暗中静静蛰伏,只待黎明破晓,便是猎杀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