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不容分说地帮她脱了那双红布鞋,又扒下那双白布袜子。
李香莲的一双脚虽然常年干活,但这会儿洗得乾乾净净,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生生的,脚趾头圆润可爱,跟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嫩藕芽似的。
秦如山喉咙一紧,大手握著她的脚,直接按进了热水里。
“嘶——”
水温有点高,烫得李香莲倒吸一口凉气。
脚趾头本能地蜷缩起来,踩在他的掌心里。
这一踩,像是踩在了秦如山的心窝子上。
水声哗啦啦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曖昧。
秦如山洗得很慢。
他的指腹不经意划过她的脚心,引起一阵痒意。
李香莲忍不住想要抽腿。
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一点,两只手撑在身后那硬邦邦的床板上,连呼吸都乱了。
“別……別搓了……”
“老实点。”
秦如山哑著嗓子警告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反而捏了捏,像是在按摩,“待会儿有你哭的,这时候省点力气。”
终於洗完了。
他拿过干布巾,把那双小脚裹住,细细地擦乾每一滴水珠。
就在李香莲以为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折磨终於结束的时候,秦如山並没有鬆手。
他突然低下头,凑到嘴边。
李香莲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
浑身剧烈一震,像是被通了电,猛地往回抽,声音都变了调:“脏!臭死了!”
她在地里跑了一天,又是出汗又是沾土的,哪怕洗过了,她心里也觉著膈应。
这得多埋汰啊!
秦如山却攥著不撒手。
他抬起头来,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哪臭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香的。俺媳妇全身上下都是香的,比那二锅头还醉人。”
李香莲被他那没羞没臊的话弄得大脑一片空白,脸红得快要滴血。
这男人,咋说起荤话来一套一套的,脸皮比那城墙拐弯还厚!
“行了。”
秦如山大概是尝够了甜头,终於鬆开手,把洗脚水泼到了外屋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