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山懵了。
不行。
这感觉……不对劲。
秦如山是个糙汉,可他不是傻子,更何况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这地分明就是没开过荒的!
秦如山不敢置信:“阿香……赵刚之前……那废物没碰过你?”
李香莲小脸煞白,睫毛上掛著泪珠子,也不敢看他,只咬著被角,羞愤欲死,细若蚊蝇地摇了摇头。
轰——!
秦如山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巨大的狂喜像海啸一样把他淹没。
那是老天爷给他秦如山留的!
全村人都说她是二婚头,说她是破鞋,她在赵家当牛做马受了三年罪,结果竟然是完完整整、乾乾净净给他留著的宝贝!
“妈的!”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也顾不上什么温柔不温柔。
俯下身,捧著她的脸,在那张被咬得发白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好……真他娘的好样的!”
他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一双招子上全是亢奋的光,“赵刚那个瞎了眼的废物!倒是便宜了老子!他没那个命消受,合该这宝贝是我的!”
既然这样,那今儿个这活儿,他必须得干得漂漂亮亮!
“老子要让你记住,这辈子,谁才是你的男人!”
“忍著点,疼也就这一回,过了这道坎儿就好了。”
李香莲咬著唇。
虽然牛桂花没教过她,但这几年听那些婆娘说多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慢慢的……
越来越……
这一夜,秦家那张有些年头的老木床遭了老罪了。
伴隨著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吱呀——吱呀——”
床板撞击墙壁的声音,伴隨著红被翻浪的动静,很有节奏地响了大半宿。
秦如山这头老黄牛,那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不知疲倦地一遍遍耕耘。
正如他所说,这是一笔欠了三年的帐,他要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
一墙之隔的赵家。
王大夫来了一趟,又是掐人中又是灌黄汤,折腾半天,才把赵大娘那口堵在嗓子眼的气给顺下去。
“急火攻心,死不了,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