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柔顺的应承,彻底击碎了秦如山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一把將她按倒在铺著红被面的大炕上。
红被翻浪,映著她那张羞红的脸,美得惊心动魄。
秦如山三下五除二扯掉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旧衬衣,紧接著,那件被他珍藏了三年的、打著补丁的小衣,终於真真切切地穿在了主人身上,展现在他眼前。
虽然破旧,虽然寒酸,但在秦如山眼里,这比那供销社里掛著的確良还好看。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上了那片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肌肤。
从额头到鼻尖,从下巴到锁骨,再到心口那处……
“啊!”李香莲身子猛地一弓,脚趾头都在被单上抠紧了。
那粗糙的胡茬扎在娇嫩的皮肤上,带著微微的刺痛,却又激起一阵阵酥麻。
“山子哥……轻、轻点……”
她带著哭腔求饶,手胡乱地在他后背上抓挠著,留下一道道红痕。
“轻不了。”
秦如山从她胸口抬起头,那双眼睛赤红得嚇人,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不是说了吗?今儿晚上,这地得深耕。你就是把嗓子哭哑了,老子也不能停。”
他伸手向下一探,拽住了那条打著补丁的裤腰。
“刺啦——”
那是布料不堪重负的声音,也是这一夜疯狂的开始。
当两人彻底坦诚相见的那一刻,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两道急促交缠的呼吸声。
李香莲盯著那处,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这也……太嚇人了。
村里老娘们在河边洗衣服时,没少在那荤话连篇,她虽没吃过猪肉,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真见著秦如山这玩意,那完全是两码事。
这哪是人受得住的?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两条腿肚子直转筋,两只手抵住秦如山汗津津的胸膛,想把他推开。
秦如山瞧见她那副没出息的受惊样儿,非但没恼,反而咧嘴乐了,一脸的嘚瑟劲儿根本藏不住。
“躲啥?”
他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往她跟前凑了凑,语气里全是流氓气,“这就嚇著了?瞧好了,这可是老子给你攒了二十几年的家底。怎么样?够不够应?够不够格给你撑腰?”
李香莲羞得浑身泛红。
“行了,躲啥躲,早晚得过这一遭。”
秦如山没了耐性,浑身血气翻涌,烧得他脑仁生疼。
没什么花哨,全是急切。
他憋了太久,想这口肉想得发疯,也没那精细功夫去磨磨蹭蹭,只想著赶紧占了这块地,盖上他秦如山的戳,把这女人变成自个儿的。
他咬牙……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带著变了调的哭腔。
李香莲痛得,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