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给我滚!”
刘春花到底是支书家的千金,平日里娇惯惯了,哪受过这种二流子的调戏。
她扬起手就要抽李癩子。
李癩子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又黑又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却带著股子蛮力,捏得刘春花骨头疼。
“装啥正经?”
李癩子也不装了,嘿嘿一笑,身子直接压了上来,把刘春花挤在草垛子上,“大半夜跑来听人家两口子办事,你身上那股骚味儿,隔著二里地我都闻见了。”
他说著,在那只被他攥住的手心里狠狠抠了一下。
“秦如山你是吃不著了,那是人家锅里的肉。你要是实在馋得慌,哥哥帮你去去火?哥哥虽没那大房子,但这一身力气,攒了三十年没处使,保准让你也叫得跟李香莲一样浪。”
“你放屁!你也配!”
刘春花又羞又气,拼命挣扎。
就在这时,墙里头突然传来李香莲一声极高的尖叫,紧接著是求饶声:“山哥……俺。。。。。。俺不行了……啊……啊。。。。。。”
那一嗓子,彻底击垮了刘春花。
她浑身过电似的颤了一下,原本推拒的手,莫名卸了力道。
那种嫉妒,那种不甘,还有被这一宿墙角勾出来的邪火,彻底冲昏了她的理智。
凭什么李香莲能在里头快活,被秦如山像宝贝似的疼著?
她刘春花哪点比不上那个寡妇?
李癩子是个老油条,这一行里的老手。
他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变化,那一瞬间的僵硬和软化,没逃过他的感觉。
他胆子肥了,一只手直接钻进了刘春花的碎花衬衫下摆,在那滚烫的腰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嗯~~~”
刘春花没忍住,哼了一声。
这声哼哼,听在李癩子耳朵里那就是衝锋號。
“走,去那边苞米地。”
李癩子喘著粗气,在她耳边哄著,“那地里的苞米长得高,没人看得见。今儿个哥哥让你当回真女人。”
刘春花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她看了一眼那堵高高的院墙,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疯狂。
去就去!
“去……去深点的地方。”刘春花咬著牙,反手抓住了李癩子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肉里。
李癩子大喜过望,没想到这平日里眼高於顶的支书千金,真能让他沾手。
“得嘞!听你的!保准让你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