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
秦大哥那样的人物,哪怕是个不能人道的太监,那也是手里有钱、模样俊俏的太监,只能是她刘春花的,怎么能便宜了李香莲那个破鞋?
她不信。
说什么领证,说什么结婚,肯定是做给外人看的幌子!
全村都传秦如山那玩意儿在战场上废了,既然废了,那李香莲嫁过去也就是守活寡。
她今晚特意摸黑过来,就是为了听个真切,等明天好去村里大肆宣扬李香莲独守空房的笑话。
可这会儿,刘春花蹲在秦家院墙外的草垛子后面,指甲盖都要把那土砖缝给抠烂了。
“咯吱——咯吱——”
老旧的床板撞击声又急又密,跟擂鼓似的敲在她心口上。
里头李香莲那嗓子都喊哑了,带著哭腔求饶,一声高过一声,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
这哪里是不行?这分明是行得过了头!
是太行了!
刘春花死死咬著下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指甲狠狠抠进土墙里,泥灰簌簌往下掉,迷了眼,却挡不住心里那股滔天的酸水和嫉火。
那可是秦如山啊!
那样精壮的身板,那样凶狠的力道,那能在床上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本事……本该是她刘春花享受的!
要是躺在里头的人是她,要是被秦如山这么没命疼爱的人是她……
刘春花呼吸越来越急,身子莫名发软,顺著墙根就要往下滑。
她靠在草垛上,大口喘著气,脑子里全是秦如山那身光著膀子的腱子肉,汗水顺著肌肉沟壑往下流,没入裤腰……
就在这时。
“嘶——”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极猥琐的吸气声。
刘春花头皮炸了一下,猛地回头。
李癩子不知什么时候摸过来的,整个人几乎贴在她后背上。
这村东头出了名的赖子,头髮油得打綹,这就著月光,那双绿豆眼正色迷迷地盯著刘春花的领口,手里还在底下那块不安分地掏弄著。
“你……你想干啥!”刘春花嚇得往后一缩,声音都在抖。
“嘘——”
李癩子咧开嘴,露出一口烟燻的大黄牙,那股子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直衝刘春花的鼻子。
他往前逼了一步,那眼神黏糊糊的,让人噁心。
“支书闺女,听得挺带劲啊?”
李癩子压低了嗓子,话语下流,“咋样?那秦如山是不是特猛?听听这动静,李香莲那小寡妇怕是下不来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