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头一遭,以前都未经人事,一下子哪里经得起那般摧残?
今儿个都还疼得很,这会儿要是再来,她怕是明儿个真下不来床了。
“怪俺,昨晚没控制住,把你伤著了。”
他低下头,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那……今儿个就算了?”
这话虽是这么说,可他並没有往后退,好像刚刚说算了的男人不是他似的。
李香莲也是个知冷知热的女人。
她感受著男人身上那紧绷得像拉满弓弦一样的肌肉,还有那急促滚烫的呼吸,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这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刚开荤,哪能说停就停?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头又是心疼又是羞涩,半晌才鬆开抵在他胸口的手,细声细气地说:“那……那你说话算话。。。。。。”
这一声鬆口,无异於在那乾柴堆上扔了个火星子。
“行!就依你!谁让你是俺媳妇,俺听你的。”
他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汗珠子顺著鬢角滚落下来,滴在李香莲白皙的锁骨上。
“俺保证,今儿个肯定轻点。”
说著,他伸手探向她的腰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一件稀世珍宝。
秦如山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就一次。今晚就一次。俺说话算话。”
李香莲心口一热。这男人,明明自己忍得辛苦,却还会顾及著自己的身体。
她还没来得及分辨这男人话里到底有几分可信度,那带著厚茧的大手就已经熟门熟路了。
这一次,秦如山確实守信。
他没像昨晚那样急吼吼地,而是耐著性子。
“山哥……”
她在意乱情迷中喊著他的名字。
“在呢。”
秦如山情难自禁,“媳妇,你是俺的……真是要了俺的命……”
这一夜,秦家那张老木床依还在摇晃。
秦如山確实如嘴上说著“就一次”,可这“一次”的时间,却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
等到风歇雨停,煤油灯里的油都快熬干了。
李香莲早已累得瘫在他怀里,眼皮直打架。
秦如山虽然出了一身大汗,精神头却好得很。
他爱怜地把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扯过薄被子將两人盖好。
一只手臂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著她的后背。
“睡吧。”
他在她发顶亲了一口,满足地喟嘆一声。
李香莲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闻著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在陷入梦乡的前一刻,她嘴角还掛著一丝浅浅的笑意。
这一刻,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日头爬上了墙头,透过窗欞纸的破洞,光斑正好打在炕沿上。
床上的女人想翻个身,腰部却像是被人拆了骨头重新安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