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再来一次”、“不要停”、“加大力度”的狂热信號。
三月七刚好对上这个视线。
“噫——!”
少女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这次直接把整个脑袋都缩到了丹恆背后,连呆毛都耷拉了下来。
“丹恆!你看她!你看她那个眼神!”
三月七惊慌失措。
“她是不是要把我吃了啊?!那是看食物的眼神吧!绝对是吧!”
丹恆:……
他低头看了一眼。
確实。
那个眼神真的很像是在看什么美味的下午茶。
“可能……是某种应激反应?”
星站在一旁,摸著下巴分析道。
“据说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大脑会分泌多巴胺来镇痛。也许妹妹现在正处於一种……极乐状態?”
虽然嘴上在胡扯,但星还是走上前,蹲下身看了看?星的情况。
“还能动吗?”
星伸出手指,戳了戳?星的脸颊。
?星眨了眨眼。
虽然腰动不了,但嘴巴还能用。
“扶我……”
她动了动嘴唇,吐出两个字。
“扶你起来?”
星问。
“扶我……起来……”
?星的视线依然死死黏在三月七身上。
“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那个拥抱没抱实诚……再让我感受一下那种令人窒息的温暖吧……
“你都成摺叠屏了还抢救啥啊!”
星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幻想。
“老老实实躺著!等阮·梅来给你重新组装!”
好在,“丰饶”与“不朽”的力量確实不是摆设。
就在眾人说话这会儿功夫,?星腰部的断裂处已经开始发出轻微的生长声。
骨骼在自行復位,肌肉在重新连接。
那种恐怖的扭曲角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正常。
阮·梅甚至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糕点赶过来,这边就已经自动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