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派对在一片诡异又尷尬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毕竟主角差点把自己玩死,大家也没心情继续庆祝了。
星和三月七一边一个,像架著什么珍稀易碎古董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星扶到了休息区的长沙发上。
“轻点轻点!屁股先著地!腰別用力!”
星指挥著。
“给腰部下面垫个抱枕!那个软的!对对对就那个帕姆屁股形状的!”
三月七此时还有些心有余悸,动作轻得像是怕把?星当场捏碎。
她把一个巨大的软枕塞到?星身后,然后迅速退开两米远,保持著安全距离。
“呼……”
?星靠在柔软的沙发里,长舒了一口气。
那种腰被接上的感觉虽然酸爽,但总比瘫痪强。
她抬起头。
发现大家並没有散去,而是围成了一圈,似乎在等待著什么重要的家庭会议。
姬子端著新冲好的咖啡坐在一旁。
瓦尔特·杨拿著手稿站在另一边。
丹恆靠在墙上。
星和三月七则直接坐在了?星对面的地毯上。
这架势。
是要三堂会审?
“那个……”
星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她看了一眼?星,脸上露出了一种神秘兮兮的表情。
“既然妹妹身体也没大碍了,虽然刚才嚇死个人,咱们是不是该討论一下那个最重要的问题了?”
“什么问题?”
?星问。
不会是要討论我是怎么把腰弄断的吧?
千万別……我还要脸。
“当然是住宿问题啦!”
星拍了拍大腿。
“你现在可是咱们列车的重点保护对象,把你一个人扔在空房间里肯定是不行的。万一半夜你又饿了想吃人,或者翻个身把自己弄骨折了怎么办?”
確实。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以?星现在这个生活不能自理且隨时可能暴走的身体状况,必须要有人看著。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