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下意识地动了动右肩。
那里空荡荡的。
虽然伤口已经癒合,不再流血,但那种缺失感依然像是个幽灵,时不时地提醒著它的存在。
“还能长出来吗?”
三月七的声音很小,小心翼翼的。
“既然你有那个什么……『丰饶和『不朽的力量,我看你腰断了都能自己接好,那手应该也没问题吧?”
“理论上是可以的。”
?星看著窗外划过的流星。
“只要找到原来的那只手臂,把它按在伤口上,再稍微用点力,应该就能长回去。”
“就像拼积木一样。”
“那太好了!”
三月七瞬间支棱起来,半个身子探出了被窝。
“那咱们只要去那个什么……你来的那个地方找找不就行了吗?既然是打仗掉的,肯定还在战场上吧?”
?星沉默了两秒。
“不在了。”
她说。
“啊?被那个什么虫子吃了吗?”
三月七有些失望。
“不是。”
?星转过头,看著少女那张充满担忧的脸。
“因为它在未来。”
三月七眨巴眨巴眼。
cpu开始过载。
“在一个……即便我们现在开著列车跑断腿,也永远到达不了的平行时空的未来。”
?星笑了笑,语气很轻鬆。
就像是在说“我把钥匙落在家里了”一样平常。
但这听起来完全就是一句废话。
既然都说是平行时空了,那肯定找不到啊。
既然都说是未来了,现在怎么去找啊?
这就是典型的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三月七愣了好一会儿。
最后只能泄气地重新躺回去。
“你也太……太淡定了吧。”
她嘟囔著。
“那可是你的手哎。”
“习惯了。”
?星还是那个词。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久到?星以为这丫头已经睡著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