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编號7582的外交使者並没有立刻回答。
它那对晶莹剔透的复眼微微闪烁了一下。
头顶的触角也疑惑地摆动了几下。
它歪了歪头。
动作有点像某种困惑的小动物。
“吱……?”
它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明显不属於任何已知语言的音节。
那並不是刚才那个温润的男声。
而是一种尖锐的、高频的震动声。
就像是两块甲壳在快速摩擦。
丹恆愣住了。
“什么?”
使者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它又发出了几声更加复杂的音节。
“咔噠……希律律……嗡……”
配合著那几条前肢在空中比划的动作。
看起来有些焦急。
但这一次。
没有任何人能听懂。
那个温润的男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原始的虫鸣。
“这……”
三月七眨巴眨巴眼,一脸懵逼。
“它怎么突然开始唱rap了?”
“刚才不是还在说人话吗?”
阮·梅走上前,看了一眼仪器上的声波分析。
眉头微微一挑。
“有趣的现象。”
“它並没有在『说人话。”
“或者说……刚才那个声音,只是它的发声器官在尝试模仿某种它认为『通用的频率。”
“但这並不是语言。”
“不是语言?”
星也愣了。
“那我刚才听到的『求救信號是什么鬼?难道我也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