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阮·梅指了指使者的头部。
“那是精神层面的投射。一种基於信息素的高级共鸣。”
“但这种投射是非常模糊的,只能传达大概的意图。”
“至於具体的词汇……”
阮·梅看了一眼丹恆。
“你们之所以能听到具体的语句,是因为你们的潜意识自动补全了那些缺失的信息。”
“而现在,当你们试图进行具体的逻辑交流时。”
“障碍就出现了。”
丹恆有些尷尬地收回手。
“也就是说……”
“它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我们也没有听懂它在说什么?”
“准確地说。”
阮·梅看著那位还在焦急比划的使者。
“它根本就没有佩戴『联觉信標。”
“这种星际通用的翻译装置,对於这个长期封闭、甚至可能从未真正接触过星际社会的文明来说。”
“是个不存在的概念。”
?星看著那个使者。
看著它那双因为无法沟通而变得有些黯淡的复眼。
看著它努力想要表达,却只能发出吱吱声的样子。
心里突然一沉。
那个声音。
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声音。
原来……只是一种基於种族天赋的精神投射?
或者是她自己的大脑为了圆梦而產生的幻听?
这种现实的打击。
比直接告诉她“男主是一只虫子”还要来得残酷。
“所以……”
?星有些无力地靠在星身上。
“我们要怎么跟一只没有翻译器的大虫子……谈拯救世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