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上了一艘看起来比较稳当的星槎。
虽然只有一只左手能动。
虽然那个空荡荡的右袖管在风中飘荡显得有些淒凉。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兴奋的。
“单手操作而已。”
她试著推了推操纵杆。
“难不倒我。”
“而且……”
她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犹豫的使者。
“你可是有六只手呢。”
“这要是输给我这个残疾人,那可就丟大脸了。”
这就是激將法。
低级。
但有效。
使者那对复眼瞬间亮了。
六只手?
对啊!
我有六只手啊!
操作这玩意儿还不是手拿把掐?
它手脚並用地爬上了那艘特大號星槎。
六只手分別抓住了不同的控制杆和仪錶盘。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我……我不客气了!”
使者发出了宣战的鸣叫。
“阮·梅,丹恆老师。”
星转过头,看向还站在地上的两位。
“你们不来吗?”
(ps:才想起来长夜月是代表神秘,就当本书长夜月是私设吧,会和原设定差別很多,因为改不过来摆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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