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伸出手。
一只手摸了摸?星的脑袋,另一只手越过?星,摸了摸星的脸颊。
“不要吵架嘛。”
“大家都是一家人。”
“挤一挤……也很暖和呀?”
台下的观眾都看傻了。
三月七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相机快门按得飞起。
“咔嚓咔嚓咔嚓!”
“大新闻!绝对的大新闻!”
“《星穹列车修罗场!双星爭宠大打出手!昔涟妈妈坐拥齐人之福!》”
“这標题绝对能上星际头条!”
阿格莱雅端著酒杯,轻轻摇了摇头。
“年轻真好。”
她感嘆道。
“充满了……活力。”
赛飞儿在吊灯上笑得差点掉下来。
“哈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
“这比奥赫玛的角斗场好看多了!”
“加油啊灰毛!把那个独臂侠干掉!”
闹剧持续了大概五分钟。
最后还是帕姆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著大喇叭衝过来喊停。
“都给我起来帕!”
“地毯要被你们压坏了帕!”
“party结束了!都给我回房间睡觉去帕!”
……
半小时后。
列车客房区。
原本按照帕姆的分配。
黄金裔们住在新扩建的区域。
列车组的老成员住在原来的区域。
星和?星因为是“特殊情况”(主要是?星那个穿越者身份),被安排在了相邻的两个房间。
但现在。
某个喝多了的傢伙显然不打算遵守规则。
星刚洗完澡,换上睡衣,正准备关门睡觉。
一只手——准確地说是那只刚刚重生、还带著点新鲜劲儿的右手。
啪的一下。
撑在了门框上。
“嘿。”
?星站在门口。
身上穿著一件宽鬆的t恤,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带著没散去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