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星。
带著一种……
不怀好意的笑。
“干嘛?”
星警惕地看著她。
手放在门把手上,隨时准备关门放狗(虽然列车上没有狗,只有帕姆)。
“睡觉啊。”
?星理直气壮地说道。
“一个人睡太冷了。”
“你也知道,我刚把右手找回来,神经还不太適应。”
“万一晚上抽筋了怎么办?”
“万一做噩梦了怎么办?”
“万一虚无那个黑洞又发作了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往里挤。
完全无视了星那满脸的嫌弃。
“你房间就在隔壁。”
星用身体挡住她。
“而且列车上有空调,不冷。”
“抽筋了就喊帕姆,做噩梦了就吃安眠药。”
“至於虚无……”
星顿了顿,目光扫过?星的胸口。
“你刚才不是说『欢愉很有用吗?”
“去找阿哈啊,別来找我。”
“嘖。”
?星撇了撇嘴。
“阿哈那傢伙又不在这里。”
“而且……”
她突然往前凑了一步。
整个人几乎贴到了星的身上。
那种混合著沐浴露和酒精的味道,瞬间包围了星。
“你刚才在台上……”
?星的声音压低了。
带著一丝调侃。
“不是还想抱我吗?”
“怎么?现在给你机会,你又不中用了?”
“谁……谁想抱你了!”
星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我那是……那是为了把昔涟救出来!”
“怕你把她压坏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