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地狱里捞出来的。”
她压低了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鉤子。
“將军。”
“您想不想……”
“再看一次那把紫色的剑?”
“再听一次……那个喊您『景元元的声音?”
书房里的空气。
彻底凝固了。
景元肩膀上的团雀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可怕的气息,嚇得瞬间飞出了窗外。
景元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著?星。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露出了……
属於“神策將军”的锋芒。
“?星姑娘。”
他的声音很轻。
却重如千钧。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
“就没有回头路了。”
?星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我这人。”
“从来不走回头路。”
“我只走……”
“通往大团圆结局的路。”
錚——
一声极其清越、却又带著透骨寒意的金属鸣音,瞬间切断了书房內原本还算平和的空气。
景元並没有起身。
他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案几之后,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只是那只原本把玩棋子的手,此刻已经握住了一柄凭空出现的阵刀。
那刀身並非寻常凡铁,而是由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构筑而成,流淌著属於“巡猎”帝弓司命的肃杀神力。
刀尖悬停在半空,距离?星的眉心,仅有寸许。
锐利的锋芒甚至尚未触及皮肤,就已经刺破了表层的护体气机,激得?星额前的碎发无风自动。
“代价?”
景元的声音彻底沉了下去。
那双金色的眼瞳完全睁开,內里翻涌的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笑意,而是足以斩断星辰的决绝与冷酷。
“?星姑娘,你既知晓那段过往,便该明白,这两个字在罗浮意味著什么。”
“七百年前,我也曾有一位挚友,惊才绝艷,自负能以此逆转生死。”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