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看向丹恆。
“丹恆老师,看来咱们得加个班了。”
“不仅要搞定將军,还得去搞定那两个……更难搞的傢伙。”
丹恆深吸一口气。
他握紧了手中的击云长枪(虽然此刻是收纳状態,但他习惯性地摩挲著腰间的玉兆)。
“我知道。”
“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好!”
?星一拍大腿。
“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刃那傢伙行踪不定,估计得费点功夫。”
“不过镜流嘛……”
她摸了摸下巴,回忆著穿越前看过的剧情,以及刚才进门时感知到的那一缕极其微弱、却又极其凌厉的剑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那位前任剑首大人。”
“其实一直都在看著我们吧?”
……
离开神策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罗浮的星空並没有夜晚的概念,人造的恆星依旧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整个洞天映照得如同白昼。
但那种属於黄昏的氛围,却真实地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星没有带瓦尔特。
也没有带那群正在金人巷里疯狂扫货的黄金裔。
这次行动,人越少越好。
只有她和丹恆两个人。
他们並没有乘坐星槎。
而是沿著神策府外围的那条古老栈道,慢慢地走著。
脚下的青石板路有些年头了,缝隙里长满了青苔。
风从云海深处吹来,带著一股湿润的凉意。
“你知道去哪找她吗?”
丹恆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有些紧绷。
对於镜流,他的感情很复杂。
那是前世的师尊,也是今生的梦魘。
那个在幽囚狱里教导他剑术、却又在魔阴身发作时想要杀了他的女人。
“不用找。”
?星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