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栈道的尽头。
前方是一片开阔的观景台,正对著那棵巨大的、被封印的建木。
巨大的树根盘根错节,如同巨龙般蛰伏在罗浮的深处。
而就在那观景台的边缘。
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那里。
那是一个女人。
一袭黑色的长裙(装扮有所改变),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白色的长髮垂至腰间,发梢泛著幽幽的蓝色。
她的双眼上蒙著一条黑色的纱布,遮住了那双据说只要看一眼就会让人冻结的红瞳。
她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著他们,面对著那棵建木,面对著这艘她曾经守护、又曾经背叛、如今却又忍不住回来的仙舟。
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入了鞘的剑。
虽然锋芒不显。
但那种仿佛能割裂空间的寒意,却让周围的温度硬生生下降了好几度。
镜流。
罗浮剑首。
无罅飞光。
“来了?”
她的声音很冷。
像是冰块撞击在玉盘上。
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
“等你们很久了。”
?星和丹恆对视一眼。
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
?星迈步上前。
並没有因为对方的气场而感到畏惧。
相反。
她甚至还很有礼貌地行了个晚辈礼。
“镜流前辈。”
“看来您消息挺灵通啊。”
“我们这前脚刚出神策府,您后脚就在这堵门了?”
镜流缓缓转身。
虽然蒙著眼,但?星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正透过黑纱,精准地锁定在她的身上。
或者说。
锁定在她那只新生的右手上。
“神策府的动静,我想不知道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