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开口。
“景元那小子,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懒散,但很少会露出那种……动摇的气息。”
“能让他都感到动摇的事情。”
“除了那个……”
她的声音顿了顿。
似乎在压抑著某种翻涌的情绪。
“除了那个早已死去的名字。”
“我想不出第二个。”
?星笑了。
“前辈果然聪明。”
“既然您都猜到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我打算復活白珩。”
“而且是……真正的復活。”
当那个名字从?星口中说出的瞬间。
周围的空气。
彻底冻结了。
没有任何预兆。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寒气,以镜流为中心,瞬间爆发开来。
脚下的青石板瞬间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晶,如同悬浮的利刃。
丹恆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挡在了?星身前。
手中的击云长枪瞬间显现,枪尖青光流转,死死抵住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剑意。
“復活?”
镜流的声音里多了一分讥讽。
还有一分……
深深的痛楚。
“你是想重演当年的悲剧吗?”
“你是想让我手里的剑,再斩一次挚友的血肉吗?”
“你是想让这个世界,再多一条不死的孽龙吗?”
每问一句。
她身上的寒气就重一分。
到了最后。
整个观景台仿佛变成了一座冰封的囚笼。
“让开。”
镜流对著丹恆冷冷说道。
“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