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折磨人!”阿蛮试图反抗,但反抗失败。
阿蛮被他圈在怀里,他身上是真的热,还烫烫的,阿蛮鼻子都冒汗了。
“你別乱动,我今天身体有点儿不舒服,抱著你感觉舒服多了。”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赵鄴心里也是有罪恶感的,他好像在欺骗阿蛮,就单纯的想抱抱她而已,还要编一个谎言。
“是不是你后腰又痛了呀?”阿蛮却是立马紧张了起来。
想著下雨天的话,他身上的骨头可能会更痛一些,有点儿类似於风湿的那种感觉。
“嗯……”赵鄴又说谎了。
阿蛮心想下雨天他肯定是要遭罪的,自己又是个行走的康復仪,索性就安安静静待在他怀里不动了。
“那这样呢,你有没有舒服点?”
阿蛮的手越过赵鄴的腰,轻轻摁在了他的后腰上,这个动作不可避免阿蛮就得再靠近他一些。
彼此间身体贴著身体。
赵鄴呼吸乱了一下,心跳也跟著乱跳:“嗯。”
“你別乱动啊,我只是为了你的身体著想,你也別多想。”
赵鄴轻扬唇角:“知道了,我听阿蛮的。”
“赵鄴,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你。”
这个问题憋在阿蛮心里好久了,一直都没来得及问,今日落雨清閒,心好像也跟著沉淀了下来。
“什么?”
阿蛮问:“当初宫里来了圣旨,说你只可选一人一同流放隨侍,你为何选我?”
这个问题似乎让赵鄴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那日他是从詔狱被人抬回来的,整个太子府的人都瞧见了,他们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如打断了四肢的野犬般,胸腔明明在起伏著,可再看去,如死人无异。
她说:“明明太子府上下有那么多奴僕的。”
选一人,再杖杀那些没被选中的人,所以阿蛮这条命是侥倖活下来的,阿蛮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种侥倖。
“既然阿蛮想听,那我便以实话告知。”
“自我入了詔狱起,我便晓得太子府眾人没有活路可走,我选谁与不选谁他们终究都是死路一条。”
看似有选择,实际上他根本没得选。
“阿蛮,我不曾特意选你,我只是……”
“听天由命罢了。”
他隨手一指,指到谁便是谁,谁就能活。